前几天的时候，小羽突然找到她，问她一个人潜力透支了该怎么恢复，当时她说那是不可能恢复的，一个人的潜力有限，透支了就是透支了，怎么可能恢复？
难道说……小羽潜力透支了，现在已经变成了废人？
这个猜测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猛地看向韩管家，“小羽现在是什么境界？”
韩管家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楚瑶眉眼一挑，斥道：“你又不是不会修炼的普通人，怎么会连境界都看不出来？”
“确……确实不知道。”
韩管家脑门起了一层冷汗，结结巴巴地回话，“我……我没有从公子……身上感觉到魂……魂力波动……”
果然！
楚瑶仿佛受了重击一般，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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