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会所包间。

        偌大的包间只有霍安煦和严殊两个人,霍安煦随手解开自己的衣领,瘫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摆着两瓶死贵死贵的酒,还有两个玻璃杯。

        霍安煦倒了两杯酒,就着豪迈的坐姿对严殊挑眉:“严殊,你小的时候就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不抽烟就算了,连酒都不喝,你说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无趣,也太没意思了。”

        无趣。

        严殊抬眼看着他恣意的神情,还有唇角的戏谑,不太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瞳孔仿佛有什么在涌动,最后又归于平静。

        她淡淡的开口:“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霍安煦一手执杯,一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拥住,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应该开朗一点,阳光一点,这样才有小姑娘喜欢你,再说你长得这么帅,我看平时我们公司里都有小姑娘背对着你犯花痴,你还是挺受欢迎的,就是这性格得改一改,不然会吓着小姑娘的。”

        严殊没有挣扎,由着他拥住肩膀,只是低垂着眸。

        霍安煦喝了口酒,大概是放松了,免不了要对自己的好兄弟说几句心里话。

        “严殊,说真的,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见你跟其他人一起玩,不过也没事,有我呢,但你应该多笑笑,别整天绷着脸,你年纪也不少了,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有钱有事业,你就没想过交女朋友?”

        霍安煦觉得自己真是个劳碍命,就连自己的好兄弟都要他操心,唉,越想越觉得自己好惨。

        严殊不动声色的把肩膀上的那只大手挪开:“我们同年,你不是也没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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