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霍安煦又开始心疼了:“疼么?为什么不推开我?”
严殊的黑眸望着他:“你会生气。”
霍安煦深吸了一口气,“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要惹我?”
严殊道:“可这是工作。”
霍安煦:“……”
严殊道:“上班的时间我们应该好好上班,把事情都做完,有什么事情可以下班再说。”
“我现在是男人,如果我们太亲密,别人会说闲话,私底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话可以说是非常纵容了。
霍安煦的眼神变了:“做什么都可以?”
严殊点头。
霍安煦心里—动,抬手抚过她的背,意有所指:“那……这样也可以么?”
严殊神情微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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