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二弟的武艺都不如,就等着引诱关平,用大黄弩射杀他呢。
此时放狠话归放狠话,焉能跑过去送死!
文聘此时也察觉出来了一丝不对劲,关平他为何不进攻,反而在阵前辱骂?
文岱骂的嗓子都干了,只得主动暂时进行中场休息,奔回本阵当中:
“父亲,我辱骂关平如此半天,我观他模样,他一点都不生气,骂的好像不是他一样!”
文聘自是点点头,一时有些难以理解,文聘如此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将,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倒是有些难对付了。
“父亲,既然关平不敢前来,那我们便逼近他。”
文岱也不愿意再等下去了,己方士卒长时间耗下去,无论是力气还是士气皆会有所下降。
方才自己已经把能想到的最狠骂人的话,全都说出去了,可关平依旧不来攻。
如此激将法已然无用,莫不如赶快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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