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由近及远的递进,让人不由自主沉入到她的表演之中。
“我讨厌你的飞鱼服!还有那把绣春刀!”
她的视线转向季云腰侧,仿佛正有一把寒芒吞吐的钢刀挎在他的身上。
她的情绪仿佛在大坝上开了一个小口,涓涓的向外流淌。
你能看见她的脸上流露着恐惧,也能感受的到她内心深处的仇恨。
“你以为我喜欢你?”
一句反问,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仿佛一根钢针插在季云心上,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是怕你...”
声音减弱,最终归于无力,淡淡的看着季云,眼中千百种情绪闪过,最终化为冷漠。
随着怕字落下,她的眼泪也随之滴落。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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