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绘声绘色,还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小时候有点肉,手背上找不到血管,然后就打在胳膊上。”
“然后呢?”
“因为那是冬天,我们那冷,家里也没有洗浴的地方,洗澡都得去大澡堂子。”
季云终于松了一口气,合着他这个故事是和洗澡沾边的。
“我们东北冬天洗澡的频率不高,因为不出汗么。”
“哦哦,是这样啊...”
乔山一看他那嫌弃的目光,哪还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我们搓的干净啊,跟天天洗也没差。”
“行了行了,你继续说吧。”
“就是我小时候不太干净,身上都是皴。”
胡哥疑惑道:“皴?”
“跟我读,皴,就是渍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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