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没罗埋布看清楚了,是一截绷带,染血的绷布,在左边道路旁的草丛里。
这样的绷带,在上一次的分岔路口,没罗埋布也有看到,只是当时他还不能确定,而现在,他找到了瞎征为什么能这么快判断出刘瑜路向的办法了。
没罗埋布心中暗暗为刘瑜担忧起来,而对于他来说,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因为跟着瞎征行动,是出自于罔萌讹的命令,如果铁鹞子,夏国之中最为精锐的铁鹞子,都可以无视该管上峰的命令,那西夏也没有可能,在大宋和大辽之间的夹缝里,存活下来并且立国了。西夏能存在,就是因为它的军事实力,所以,作为最为精锐的铁鹞子,没罗埋布对于命令,有着天然的服从性。
瞎征这一行,不单装备远胜于刘瑜等人,体能也要胜出不少,又有孙七画下的符号指路,几乎去到日上中天,瞎征凭伏着没罗埋布带路,就赶上了刘瑜这一行五人。
“我可以给你留点体面,如果你还打算要些体面的话。”瞎征平静地对刘瑜说道。
这话其实从几年前他就想说了。
瞎征望着刘瑜,眼里真的似乎有着七彩的光,有着顽痼被病治的痛快。
他这几年之中,从来不曾在与刘瑜的对抗之中占到便宜,而也只因为他比其他人更清楚刘瑜的本事,所以才让他心惊胆跳。而今天,刘瑜终于逃无可逃了,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瞎征开怀的事了。
他看着刘瑜那一脸从容的笑意,慢慢地抬起手,举起手里的马鞭。
“没罗埋布,你也许应该回过头。”刘瑜微笑着对没罗埋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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