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波呢?我要寻他买把小刀。”有牧民向左手残缺的少年问道。
“哪知道跑那里去了,似乎跟李宫八族的人去了吧,听说要去贩些盐回来,我也不太知晓。”左手残缺的少年,一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表情。
从昨天半夜,那个名叫剥波,腰际还带着被掐出青紫的少年就离开了。
不单是因为他们发现,离开了自己的主子,他们无法继续保持现在的生活。
而且更重要的,他们希望自己能跟筑录羽城一样,被主子接去宋国,去那东京的花花世界,吃香喝辣。
没有什么忠诚,没有什么不甘为奴的大志,就是这么简单,土著少年的愿望。
但往往这种很直观的愿望,却也是最原始的欲望,驱动着人们为此而舍生忘死。
在蒙罗角部到了当天夜色降临之际,还没争论出个结果时,名叫剥波的少年,已跑死了两匹马。
于是剥波就骑上第三匹马,也是最后的一匹马。
当初筑录羽城把他们收罗起来,送到麦积镇那里,刘瑜给他们的培训,除了简单的算术之外,还有就是分辩方向。
那极短促的时间里,刘瑜并没有教他们要如何分辨方向,而只是告诉他们,分辨方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吃动物内脏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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