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宁可守着自己的本分。
还有一个问题,他没敢说出来,在回秦州城的路,看着自己族侄,似乎跟杨时很不对劲,甚至还跟下面亲兵说道:“我叔父与经略相公是结义兄弟,他杨中立与我说来也就是平辈论交!”
刘昌祚才不得不把族侄叫了过来:“你跟着我,鞍前马后,冲锋陷阵,我不忍心你没个下场。”
“你知道吗?狼是不与虎熊同行的,狼,只会与狼同行。为什么呢?”
“往好里想,虎熊面对的敌人,不是狼能够抵挡的;往坏里想,跟老虎、黑熊走得太近的狼,那虎熊不经意,一个屁股墩,把那狼坐死了,你说那狼,去哪哭?”说到这里,刘昌祚伸手拍了拍族侄的肩膀,便没再说下去。
这几句话,吓得那族侄半夜没睡着,第二天开始,终于不再说杨时的怪话了。
不过去到秦州城,杨时对刘昌祚说道:“太尉畏敌退兵,我必禀报经略相公!”
“好。”刘昌祚却就没有什么讨好的说辞了。
不过杨时去向刘瑜禀报,过了半晌,出来却就冲着刘昌祚一揖到地:“杨时荒唐,这边向太尉陪罪,还请太尉海涵。”
“算不得什么,中立先生客气。”刘昌祚还了一礼。
杨时方才一口气:“先生请太尉入内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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