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腔调,哪里还用得着问是谁?
刘瑜就苦笑起来:“老彭,你知道我不喜这套,你能不折腾,好好起来说话吃酒吗?”
来的却就是被章惇当时借去平山民的彭孙了。
刘瑜与章惇把臂而行,入得内去,分了宾主坐定,那边自然有下人把席面一样样端了上来,刘瑜便挥手让婢女退下,自己亲自动手,把众人的酒都斟满,举杯道:“敬在夏国,三岔口沙漠边缘以身殉国的兄弟!”
这一杯,大家都默然洒于地上。
门外住一晚上有饮泣的声音,不用问,必定是石小虎和赤滚滚,他们跟那些壮士一样,是白玉堂从军中挑选出,带着他们同行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刘瑜还记得这些兄弟,还有他们这样的在心里。
“若无他们浴血舍命,我是见不着诸位的了。”刘瑜很诚恳地说道。
尽管和刘瑜的交情都不错,童贯对于刘瑜,是有一种依赖感的,他在刘瑜身上能找到一种父兄式的安全靠;而章惇更是跟刘瑜相知相重,更愿意为了刘瑜一怒拔剑,两人也算共过生死。
但水和油,就是融不到一块。
章惇和童贯明显之间,是有看不见隔膜。
童贯对于章惇有种敬而远之的感觉,而章惇那是明显看不上童贯,要不是刘瑜的关系,如章子厚这样的人物,恐怕连跟童贯坐一起,都会不爽吧?
唯一满场飞舞的,也就是彭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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