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张昆收起神兵，转身走到外圈。
牛莽和另外一名先天巅峰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惊疑不定之色，他们虽然听说过陈素，可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陈素出手。
四周的外院弟子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看向陈素的眼神顿时变得跟先前不一样了。
“承认了。”
陈素淡笑一声，目光落在牛莽二人身上，“到你们了。”
接下来没多久，二人在交手百招之后，牛莽最终险胜，但是他脸上却没有欣喜之色，因为面对陈素，牛莽没有丝毫把握。
“陈素师姐，您手下留情呀。”
牛莽朝陈素瓮声瓮气的笑道。
“好。”
陈素微微点头。
下一刻，她身形再次出现于牛莽面前，牛莽似乎早有准备，在陈素还未出手的时候，已经预判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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