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问道:“阎王怎么会不灵,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不敬的事情?”
“有没有人做出不敬的事情,我哪个晓得,但是村里的那些老鼠一个个都成精了。”他说的煞有介事,一副很惧怕老鼠的样子。
清琁反倒很镇定,“怎么个成精法?”
“一个个儿的都长得,比脸盆子还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受比划着。
这四个人里,那个唯一的女人突然那开口了,神神叨叨的,“我不觉得那些老鼠是精怪,我觉得它们都成仙儿。听说老鼠就是灰仙,连阎王庙都成了它们的地盘。”
“你说阎王庙被老鼠占了?”我吃了一惊,问道。
那村妇点点头,说道:“以前阎王还灵验的时候,阎王庙里连一只苍蝇都不敢飞进去,更别说是鼠仙了。”
实难想象,一群老鼠究竟有多大胆子。
连供奉着阎王真身的庙宇都敢占,这还真是有几分诡异呢。
“那你们逃出来,又是为了什么?”清琁问道。
村妇和那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才说道:“村里死了好多人啊,王大师说是老鼠病啊。会传染的,染上就得死。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得病了,我们……我们……才逃走的。”
说到王大师几个字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墙角那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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