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作为律师,给出的主意非常流氓。
商琮冷笑一声,看着秦叙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你平时就是这么给你的当事人辩护的。”
秦叙推了推鼻梁上的无镜框眼镜,笑得云淡风轻:“当然,不是。”
“我是作为兄弟,给殷墨出一个最简单快捷的主意。”
“如果殷墨是我的当事人,我会让对方以高额离婚抚养费而吓得不敢离婚。”
离婚抚养费?
给谁?
给殷墨?
几个兄弟看秦叙的眼神,仿佛看一个神经病。
秦叙很从容:“简单来说先让殷墨名下的资产变更为负资产,然后债务夫妻有共同偿还的责任,她如果想要离婚,就要面临高额的债务,如果执意离婚,还得给破产的殷墨高额离婚费。”
“你这是打官司吗?你这是耍流氓吧。”肖沉原都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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