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去后,肩膀一侧都是湿漉漉的。
后来他们找到一家裁缝店,店内做旗袍与男士长衫,两人各做了一件。
回到客栈,天色昏昏暗暗的。
换好衣服各自从房间内走出来时。
夜色朦胧。
不知道是夜色太美好,还是受了对方的蛊惑,又或者是……水到渠成。
傅幼笙已经忘记是谁先亲的谁。
总归那天晚上,那两件刚刚做好的衣服全都报废了,连带着她的初夜。
最后的记忆,傅幼笙只想起那红色滚着银边的旗袍被扯碎丢到木质的地板上,而……青色长衫随意的盖在上面,只露出一点薄绸布料。
外面雨水拍打荷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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