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在那头叹气,然后把方思弄向傅和正交了辞呈以及与所有人断联的事说了,最后还提到了那场关于“录取通知书”的谈话,问玉求瑕有没有什么头绪。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在考虑报警,不过也要考虑到舆论影响,毕竟他现在还是《半生一幕》剧组的主摄,万一是一场乌龙就不好了。家里、工作室,甚至……抱歉,包括你的几处房产我们也在游嫣的协助下去看过了,都没有找到人……你对他可能去的地方有什么想法吗?”

        “他失踪多久了?”

        “到今天,整整五天。”

        玉求瑕坐到床边,把手里拿的衣服往床上一甩,手肘抵着床头柜撑住额角,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我这边和傅老师的意见已经统一了。”周瑶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下午三点前还没有消息,就只能报警了。”

        挂断电话后,玉求瑕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游嫣原本还在为自己未经许可就向周瑶她们开放了玉求瑕的住所惴惴不安,现在却知道玉求瑕不会因此责怪她,松了一口气,默默地帮玉求瑕把胡乱甩在床上的衣服拿起来用衣架撑起,还拿了便携熨烫机出来忙活,好方便玉求瑕一会儿穿,揉皱的衣服他是不穿的。

        玉求瑕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思弄,方思弄过去的样子、他们在一起的细节、说过的话、发过的誓、分手后的交集、“戏剧世界”中的样子……

        他沮丧地发现,哪怕是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方思弄会去哪里。

        在“樱桃园世界”之外,他没有听方思弄提起过家人,甚至不知道他的故乡在哪里。方思弄就像一条在城市中流浪的狗,被他捡回家,已经忘了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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