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命官们也跪伏着痛哭,涕零之声不绝于耳。

        连绵的嚎哭声里,人群乍然一静,中央的官员自觉向两侧避让,清出了一条通道来。

        这条直通棺椁的小道不算宽广,却也足够让单人通过。

        太极宫外风雪飘摇,昏天暗地。

        一个身长八尺有余、接近九尺的男人在殿外抖落身上霜雪,将厚重的大氅递交给一旁的內侍,踏着百官的目光,款步走入室内。

        景裕的望向来人,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一亮。

        趴在地上痛哭的蔺广也在袖子后面勾了下嘴角。

        步入殿中的男子衣冠济济,脚踏乌皮六合靴,身穿浅色衣袍,袍尾绣着小科绫罗,腰部胯着明光烁亮的起梁带,鎏金香囊与金鱼袋系于腰带之上。

        再往上瞧,则因其身形过于高大,叫跪拜之人瞧不分明,只余沿路香风阵阵。

        跪倒官员抬头看了眼那人遮天蔽日的背影,垂下脑袋面露不屑,也有些人捂了捂口鼻,像是嫌弃那人身上的味道。

        不过这些都是悄悄进行的,上首几位宦官打眼下来,他们便心无旁骛地哭丧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