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乡音真的让我们这些初出家门的小朋友们
适应了好一段时间。
有一位老师让我印象深刻:他当时约60岁了,
每当他带着我们念课文或考试监考的时候,
若有同学打嗑睡或不守规矩,
他就会用手指关节以类似敲门的动作往同学的
头顶敲下去……
说真的,我到那时才知道,
原来我们的头骨可以发出那麽清脆的声音!
记忆点来了。
有一天,被敲的是我暗恋很久的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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