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人家刚不是自报大名了么”
“不是名字。周家——算了,具体我也不敢说。就是电视新闻里常见的那种家里。”
林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周砚川正靠着车听人说话,姿态松散,周围人却下意识以他为中心。有人递烟,他摆手没接;有人叫他“周少”,他淡淡扫一眼,没接话。阶级与权力没有写在脸上,却会体现在所有人面对他的细节里。
林桃没有因此心动,只觉得麻烦。
午饭时,她却发现周砚川坐到了对面。他没有继续问私人问题,只与众人谈赛道和车。林桃偶尔插一句,能准确说出轮胎升温和抓地变化。周砚川渐渐将注意力从她的脸移到她说的话上。
“学物理的?”
“嗯。”
“难怪骑车之前也要算清楚弯道数据。”
“人会紧张犯错,只有数据比较诚实。”
周砚川看着她:“刚才那一下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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