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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还是过于乐观了,当被足有十八厘米的粗长鸡巴贯穿肠道的时候,邬纾和发出一声高昂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不是带有表演性质的演戏,也不是半真半假的淫叫,邬纾和感觉后穴像被斧头劈开一样疼痛,这就是被蔺峰操屁股的感觉,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发出受刑一样的惨叫。蔺峰抓着他饱满柔软的白屁股疯狂操干着,像对待一只排泄精液的肉便器。

        实际上邬纾和在蔺家的地位就是比肉便器强一点的性奴,哪怕他和蔺峰结了婚这一点也不会变的。蔺峰的婚姻不过是想更保险地控制他,合法强奸邬纾和。

        “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被插破肠道的恐惧让邬纾和开口求饶,换来的却是蔺峰狠狠地拧了他的阴蒂。布满神经的敏感红肉被暴力掐得肿了起来,却不是因为爱抚而兴奋挺立,邬纾和痛叫起来。

        蔺峰摸着性奴光滑的阴部,那里原本还长着稀疏的毛发,邬纾和跟了他以后就被迫剃光阴部,经过除毛以后再也不会长出毛发了。他的肚子上有蔺峰特别定做的脐钉——是邬纾和被绑起来,蔺峰亲手打的。蔺峰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了颗六百多万的蓝钻就戴在邬纾和的肚脐上,因为他觉得邬纾和戴着它扭腰摆臀会很骚。他对装饰自己的性奴隶不遗余力,邬纾和身上的每一寸都要博得他的喜欢。

        蔺峰就像古代的奴隶主对待奴隶一样执掌着对邬纾和的生杀大权,他要娶邬纾和,身为奴隶的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居然敢摆脸色给他看,真是活腻了。

        他发着狠操邬纾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他不识好歹:“骚母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让你装!”

        邬纾和疼得浑身发抖跪在床上承受着男人的欲火和怒火,嘴里不断求饶:“爸爸,不要操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他比蔺峰的儿子小了整整五岁,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叫干爹叫爸爸都非常合适。蔺峰心情好的时候会抱着“骚儿子”狠狠射一泡精液进去,但明显不是今天。

        蔺峰一把推开邬纾和,任凭自己湿淋淋沾着淫水的鸡巴高高竖着:“贱人,你嫌我老是吗?”

        求饶起了反效果,邬纾和欲哭无泪:“没有,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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