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爱世人,赐下……赐下他的光……」男孩的声音越说越小,终於在一个错误的词後彻底卡住。
克莱尔终於转过身,碧蓝的眼睛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责备,也没有温度,只是一种纯粹的审视。她走到他面前,将一本空白的抄写本和一小瓶墨水放在他桌上。
「二十一遍。」她说,声音很低,只有埃米尔能听见。比她最初打算的多了整整一倍。
接着,她才转向所有人,用不大却清晰的声音说:「规矩不是为了惩罚。记住它,才能活下去。」她抬起手臂,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新的课题。这个动作让她那一侧的袍料再次被拉紧,从肩胛骨到被皮带束住的腰际,绷出一道短暂而清晰的弧线。
午後的阳光不再那麽刺眼,变得有些温吞。镇上的猎人老巴克扛着一捆劈好的松木,停在了教堂的後厨门口。他是个络腮胡的壮汉,身上混杂着汗水、泥土和一点血腥气。他放下木柴,正想敲门,却看见克莱尔修女从庭院的另一头走来。
「修女。」老巴克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露出一口黄牙。「天快转凉了,给您送些乾柴来。」他说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从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滑到她被风吹动的袍子上。
风从山谷吹来,将她的黑袍紧紧压在身上。那一瞬间,袍料下丰腴的胸、被束带勒出的窄腰、以及圆润的髋部,构成一个沉默却极具冲击力的轮廓。老巴克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有些黏滞。
「放下吧。」克莱尔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起伏。
那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小刀,瞬间切断了老巴克那点遐思。他猛地回过神,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
「呃,好、好的,修女。」他含糊地应着,几乎是把那捆柴扔在了地上。「那……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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