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大壮听着媳妇儿这不要脸的叫床,反而更来劲儿,狠狠一顶,跟着贱笑:“爹说得没错!自家地自家耕,爹帮儿子一起犁田天经地义!媳妇儿你就敞开了好好受着,等肚子里这娃生下来,最好是个丫头,到时候养大了跟你一个样儿,丢进福洞里给咱们爷俩再添块新鲜肉田!”
在那毫无底线的耪捣下,孕妇的理智彻底溃散,痛苦的哀求全化作了没羞没臊的浪叫。刘守德身上的皮肉肉眼可见地油亮紧绷,他一边贪婪地榨取着儿媳的生机,一边狂笑:“看见没!你公爹返老还童啦!等把你这块烂熟的肥田彻底吸干,老子还能再活五十年!”
这边公爹操儿媳的荒唐动静闹得震天响,旁边的汉子们却见怪不怪,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周围密密麻麻全是令人齿冷的打桩声,每隔几步远,就是另一桩罔顾人伦的丑事。
就在紧挨着刘守德的另一处“肉垄”边上——
“哟,二哥,今儿下地来迟了?”一个满身腥汗的中年汉子边系裤腰带边溜达过来,语气熟络得犹如在村头纳凉闲聊,“还别说,你家那口子最近养得确实肥润,那股子阴气儿果真大补!”
伏在另一具女体上的“二哥”正干得满头大汗。听见自家媳妇被旁人作践,他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个庄稼汉特有的憨厚笑容。
他猛地往下发狠一冲,死死掐住身下翻着白眼的少女,乐呵呵地回道:“大牛哥见外了!要论水灵,还得是你家这大闺女。刚破春的新田就是嫩!等会儿我这头耪完了,让老四也来下道垄,大家伙一块儿沾沾气!”
在这犹如借农具般理所应当的家长里短下,是两个女人被彻底当成共享肉田的绝望浪叫。
另一边,不远处的肉壁神龛前,那个在村里传言中失踪多日的寡妇刘三娘,正被反绑着张开双腿。
而正跪伏在她身上粗暴贯穿她血肉的,竟是她的嫡亲兄长——刘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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