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这栋楼是零四年盖的旧楼,只有一部老式三菱电梯,限乘十二人,轿厢壁上贴满了考研机构的传单,最底下那张被谁用黑水笔把讲师的门牙涂黑了两颗。
周末上午下楼拿外卖的女生多,电梯在六楼停了快两分钟才慢吞吞地下来。门一开,里头空荡荡的,只在角落里扔着个拆开的顺丰快递盒,胶带缠成一团。
沈雨棠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高领毛衣,把脖子和锁骨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红印子遮得严严实实,底下是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站在电梯靠里的位置。昨天晚上在单人床上被他折腾得太狠,这会儿两条腿还在发虚,后腰更是酸得直不起来,只能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靠在冰凉的不锈钢轿厢壁上。穴口还微微发肿,走起路来就隐隐发麻,内裤早就被残留的湿意浸得黏糊。
贺烬跟进来,反手按了一楼的按键,按键周围那圈橘红色的塑料灯亮了一下。
电梯门合上,钢缆发出嗡的一声轻响,轿厢开始往下沉。数字从“4”跳到“3”,刚跳到“2”的上半截,头顶的排风扇突然发出咔啦一声脆响,紧接着轿厢猛地往下顿了半尺,四周的照明灯闪了两下,啪的一声,彻底灭了。
电梯停住了。
轿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连楼层显示屏的数字都灭得干干净净,只有紧急呼叫按钮旁边有一颗绿豆大小的荧光点,泛着一点微弱的绿光。外头二楼走廊里隐约传来女生尖叫了一声“怎么停电了”,紧接着是宿管阿姨在楼底下拿大喇叭喊“跳闸了,电工正在修,等五分钟”的破锣嗓子。
沈雨棠被那一下顿挫晃得往前栽了半步,还没站稳,面前那团高大的黑影就猛地朝她压了过来。
贺烬一米八八的个子,在黑暗里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两条手臂直接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轿厢壁上,然后整个人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了半尺,直接把脑袋和宽阔的胸膛完完全全埋进了她的胸口里!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立领夹克,领口硬挺,蹭在她米色的高领毛衣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噼啪声。他的右手从撑着的墙壁上滑下来,一把死死箍住她的后腰,力道大得惊人,左手也顺势环上来,两只手在她身后交叠扣紧,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进了自己怀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胯间那根早就硬起来的粗长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小腹上,滚烫跳动。
“怎么了?”沈雨棠愣了一下,在黑暗里伸手去摸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进他略有些扎手的短发里,“贺烬?你不舒服?”
“太黑了。”贺烬把脸深深埋在她胸前那两团绵软饱满的弧度正中间,隔着一层柔软的羊绒毛衣布料,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胸骨,声音闷得发颤,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喘不上气……这破地方太窄,让我抱会儿。”
沈雨棠心里一紧,昨晚在床帘里其实也很黑,但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大概没注意。她连忙抬起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抚摸,放软了声音哄他:“没事没事,宿管阿姨说跳闸了,五分钟就来电……你闭上眼睛,别看周围,我在这儿呢。”
她一边哄,一边把身体往前送了送,好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胸口那两团软肉直接被他埋得更紧,奶头隔着内衣和毛衣被他鼻尖顶得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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