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它放进附件里的？」叶闻秋问。
「当年负责整理资料的人，已经退休多年。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他。」
陆知衡看向第三份剧本。
「那就从会议纪录开始查。」
———
制作会议纪录共有二十多页。
大部分内容都是普通的工作安排：服装尺寸、灯光设备、演员排练时间，以及道具交接日期。
但在最後一次排练前的会议纪录里，出现了一段被整页删除後又重新黏贴的痕迹。
档案室保存的复印件上，只留下部分文字。
「……设备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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