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双龙落地就已成年的那个认爹
天亮的时候那半个身子长全了。两条腿,一个屁股,一副肋,一个胸口,胸口上挂着两个奶子,干,但是全的;他胯里也有一根,还没见日头,白得像墙里的砖,抵在肚脐那缕灰底下。他趴在砖地上,从后头看是个男娃,从前面看也是个男娃,从底下看两头都张着。二娘把他翻过来,看了半晌,讲:「这屋里又出来一个跨的性别。」我讲:「他两个月。」二娘讲:「这屋里的种,落地就已成年,两个月算什么。」他已成年,落地第一句讲交租,第二句讲:「我饿。」小满拿半块饼喂他,他不吃,他含住小满的指头吞。
王老六辰时到,这一回带了账本,也带了二十只脚。算盘刘、挑水的、两个泥瓦匠、两个化妆的女客、收租的二叔、抬轿的两个、化妆的三个、记账的两个后生。他在门槛上站住,看砖地上那个身子,讲:「太太,昨日我说等——等到了。」我讲:「他出来了,你收。」他讲:「我收他不收钱。按新规矩,催到缝里那个自己出来交租,他拿什么交。」那孩子从砖地上撑起半个身子,讲:「拿缝交。」灶房里二十只脚一起不动了。
头一桩验父。王老六把账本摊在砖地上,讲:「三个父,你自己认。」阿泰把那根抵在他嘴边,他含住,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抬头,讲:「这个不认。」挑水的把那根抵到他嘴边,他含住,吞了三回,抬头讲:「这个不认。」二叔把那根抵到他嘴边,他刚含住就吐了,讲:「这个有灰味,是我叔。」王老六讲:「三个都不认,那账还是记不上。」我讲:「还有一个在墙缝里。」陈四那根从墙缝里往前送了半寸。
第二桩归我。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抽插起来又深又稳,顶得我小腹里那三个跟着颠;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来,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双龙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两头的水淌在砖上。挑水的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三条缝,鸡巴在三条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那孩子爬过来,两只手撑在我脚边,仰着头看我射,讲:「太太,你射的时候心跳最快。」
第三桩归小跨。她两只大脚从人群里挤出来,脚心朝上,脚弓夹住陈四从墙缝里出来的那根,脚趾一根一根收紧,足交捋得墙眼里头一声一声闷响。两个化妆的女客把她拖到墙角,一个捏她那根,一个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拿舌头舔脚心,一个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她末了射在女客手背上,精从指头缝里往下淌。她讲:「你们两个也验验,验你们肚子里有没有我的种。」一个女客讲:「验不出,你根太长。」
第四桩归二娘。她把二叔按在砖地上,裤子扒到脚踝,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二叔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二叔喊,塞到底她一屁股坐下去,坐得二叔两条腿发抖。她一手捏二叔奶头,一手把那孩子拉过来,让他拿嘴含着她那根的冠头,她在上头抽插,他在下头吞精,两头都是她的。她讲:「满儿,杏儿,你们看清楚了,这是你们外婆年轻时候的本事。」小杏已成年,她跪在旁边吞了一口口水,讲:「外婆,我学不会。」二娘讲:「你学不会,你会舔,够了。」
乱伦一桩归头一房太太。她坐在砖地上,左边小砖跪着含她胯里那条肉,右边小杏跪着舔她骚穴,她两只手一个按着儿子的头,一个按着女儿的舌头,讲:「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两个都归我嘴。」小满已成年,跪在墙眼边吞她哥陈四的冠头,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那孩子爬过去,把嘴贴上小杏的奶子,吸了两口。头一房太太讲:「杏儿,你弟弟吃你的奶。」小杏讲:「娘,他两个月,我该喊他什么。」
日头正中,二十只脚换成二十张嘴,灶房开成一处群交。挑水的在奶缝里,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小跨的脚弓夹着陈四那根,二娘那根抵着二叔的后穴口,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小砖,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小杏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孙寡妇的舌头在奶缝里,那孩子两头都用——嘴里含着他哥的冠头,后穴里挨着记账后生的根。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他肚脐上那缕灰湿了,湿了以后就不干了。
王老六自己也没站着看完。我把他拖到砖堆边,他裤子扒到脚踝,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她那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他喊,小杏爬过去拿嘴堵住他。她已成年,她嘴里含过她亲娘、她亲哥、她男人轮过的东西,一点不躲。他喊:「太太,这不算租。」我讲:「这算抵。你催身一日,我抵你一日。」那孩子爬过来,把嘴贴在他后腰上舔。他喊得更响。
末了一桩归认爹。王老六把账本立起来,四个男人一字排开,那孩子一个一个舔冠头,舔到第四个——墙缝里陈四那根——他舔完抬头,讲:「这个认。」陈四从墙眼里探出整张脸,脸上一道砖灰一道白,抖得墙响。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第一道,画完讲:「太太,父认了一个,还剩三个。」我讲:「还剩三个,你明日再来。」他讲:「我明日带四十只脚来。」那孩子把嘴重新贴在他哥冠头上,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爹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
日落前还有一桩归小跨。她把那孩子拉到墙角,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拿他自己那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他自己塞自己,塞到一半他喊,塞到底他两条腿发抖。她讲:「满儿杏儿看清楚,他两个月就会自己挨。」小杏已成年,她讲:「姐姐,他比我先会。」小跨把那根从他后穴里拔出来,抵在自己脚心上,脚趾一根一根收,足交捋得他自己射。射完他抬头讲:「交完这一桩,我欠一日。」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第四道,画完他讲:「太太,账越画越长,纸不够了。」
夜里两把钥匙合成一把。二娘把她那把和小杏锁骨疤里长出来的那把齿对齿一插,一转,就咬成一把,比先前那把更长,锈更厚,猪油味冲鼻子。钥匙插进那孩子身上那道缝,一转,开了——里头不是空的,里头是砖。一层一层砖,砖缝里有心跳。我讲:「他身上开出一堵墙。」二娘讲:「太太,这屋里的人都是墙,墙里的人都是人。」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不催人了。」我讲:「那催什么。」他没讲话,看那孩子往墙根爬,看他把自己身上那道缝贴上墙缝。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如今两处一起跳,一处在他肋里,一处在我肚子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bjxnz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