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雨衣的帽子往后推,露出里面一顶旧鸭舌帽,说你这个人我认得,你天天夜里两点来。
我说两点半。
他说两点半,你每次都问一度多少钱。
我说七毛。
他说今晚一度一块二。
我说为什么。
他说电也怕风。
我把车停在桩边上,去棚底下买了两碗咸豆浆,一碗给阿岚。
她四点二十到,穿一件红色的雨衣,头发在帽子底下压着,手里拎一个塑料袋。
她说你充好了。
我说还有一百二十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