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的前几天,我走路像个老太太。坐下来要小心翼翼地把阴唇归位,上厕所要把腿开得很大,爬上上铺时腰都弯不下去。阿玲问我怎麽了,我说运动时拉伤了筋骨。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
头两天连洗澡都是羞耻的。阴唇肿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尿尿时刺痛,塞进阴道深处的那股精液味洗了几次都洗不乾净,混着淫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流。有一天独自冲凉,我对着镜子低头看自己:小腹上还有没洗净的白痕,乳头被吮得又黑又硬,大腿根被拍出一层亮晶晶的红。我伸手把两瓣阴唇拨开,里面红润肿胀,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还在找东西。我吓得赶紧松手,心跳得厉害,却不得不承认,看着那张一开一合的嘴,我下面又湿了。
夜里躺在床上,身体在一天天癒合,心却越来越不安分。一闭上眼睛,网咖里昏黄的灯光、那双粗糙的大手、几个男孩粗野的话语,全都一幕幕地回来。我的阴道会自己发湿,淫水流出来,把内裤洇湿一小片。我骂自己不知廉耻,可是越骂越兴奋,只好在黑暗里夹着被子自己磨,一晚上磨到高潮两次才睡得着。
我数过,从高中到现在,加起来不过和三个男朋友上过床,老实得像教科书。可那十二个小时像把二十年的老实一次透支光了。大卫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掐着我的腰一路捣到底,我喊破喉咙也没人救;那三个毛头小子走马灯似的换位置,阴道、嘴巴、屁眼总有三根在冲刺,我潮吹得床单能拧出水;最後那个老板,四小时弄出来三次,还拍了一堆裸照和视频当把柄。我这辈子没这麽下贱过,也没这麽爽过。这两件事缠在一起,把我撕成两半:白天那个背单词、去图书馆的小满,和夜里夹着被子喊大卫名字的畜生。
第三天傍晚,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忍不住又走到那家网咖门口。那个座位坐着别人,黑人当然不在。老板一眼认出我,目光在我胸口打转,低声说:「回来了?找人的?」我脸一红,说路过。他嘿嘿一笑:「路过?穿着我给你的衣服路过,你这骚货就是来找人的吧。」
我转身想走,脚却像被钉住。他搂过我的肩把我带进後面的房间,反手关上门,大手直接从裙底探进去,捏了捏我还有些红肿的阴唇:「还肿着呢,那几个小崽子下手真狠。你在里屋坐着等人可以,不过得先孝敬大爷一下。」
我没有挣扎。被那麽多人玩过之後,我好像学会了认命,也学会了算帐。他让我穿着衣服,只把裙子撩到腰上,两腿分开。我跪下去替他吹,他两根手指插进我阴道里勾搅,边吹边操我的穴。没几分钟我就腿软,高潮时淫水喷在他手背上,他自己也忍不住,抓着我的头发低吼了两声,精液全射在我小腹上。他抹了把手笑:「小穴真灵,手指头都能弄出水,难怪那黑人舍不得走。」
我提好裙子问他:「他真回来打听过?」他把茶杯搁在我手边,坐对面翘起腿:「大爷我开店八年,从不骗客人。他那天走的时候魂不守舍,连钱包都落下一角,第二天特意绕回来问你在不在。」他说着眯起眼,「你这小骚货运气好,那老外出手阔绰,一张票子抵我半个月流水。他要真回来,你这回可得学乖点,别再让人白玩。」我端着茶,手心里全是汗。
我擦乾净小腹坐进里屋,开着一台旧电脑装模作样地看网页,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瞟。九点,十点,来来去去的全是背书包的学生和叼烟的老男人,那个高大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我越等越灰心,开始笑自己犯贱:人家玩完就走,连电话都没留,你等什麽?正准备起身,门开了,老板端着一杯茶进来,把一张纸拍在我腿上:「上周那个老外,昨天回来打听过你。问我那个穿白T恤的女学生还来不来,我说不确定,他就留了个号码。」
我的心猛地一跳,抓过纸条,上面是一串手机号和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对不起,走了。」指尖发烫,我正要问他是怎麽留的号码,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起来。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传来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喂,是网咖的女孩吗?我是大卫。那晚我走得太急,一直想找你。我下周回学校,能再见你一面吗?」
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心跳得嗓子发堵。他在那头自顾自地说:「那晚你爽到了,我知道。我也没忘。下周四晚上十点,还在这儿,你不来我就当你不想要了。」我憋了半天挤出一个字:「好。」
挂完电话我把那张纸条摊在腿上看了不下二十遍,连那几个歪扭的汉字都描了一遍。老板掀门帘探进半张脸:「通了?」我点头。他咧嘴:「那老外留号码的时候说,你要是再问他去了哪儿,就告诉你,他出国交换去了,下周回来,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我脑袋嗡的一下,又惊又喜,抓过桌上的可乐灌了一大口。老板在门口丢下一句「欠的帐记着」,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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