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工也帮腔吹捧道,“先生是大家,博学之名如雷贯耳,如今看来,先生本人b传言还要神奇三分呢。”
“……”
顾炎武耳朵发红,暗自疑惑——什麽时候我这麽有名了?
“曹大人谬赞了,”
他拱拱手,嗫嚅道,“惭愧得紧,在下只是区区监生,并无什麽大功名……”
“诶,”
曹工却连连摇头,“虽然先生无意功名,可四书五经无一不JiNg,三坟五典无所不通,我等早已神往已久了。”
“对对对,”
林啸赶忙帮腔圆场,一脸的崇拜,“先生的军制论和钱法论等‘乙酉四论’早已拜读,至於先生极力奔走,四处策动和联络义军之事,我等也早有耳闻……”
“岂敢岂敢……”
听他这麽说,顾炎武却苦笑着叹道,“生逢乱世,国破家亡,在下既未以身殉国,又不能横刀立马,哪有资格妄谈什麽虚名,总不过略尽人事罢了……”
这一边,林啸的心里也有点发虚,怕夸着夸着就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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