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陆铭刚刚起来洗了把冷水脸,有人来报,孙崇古来拜访。

        虽然睡了没多长时间,倒是精神奕奕。

        至于孙崇古,从来了程家集,和陆铭互相谁也没见谁,各忙各的。

        这大早晨刚六点多,孙崇古就来了,陆铭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

        “张专员,陆铭为什么向陇北全省通电,威胁程大岁?!”孙崇古脸色阴沉,“他并不是江北人,也并没有在江北任职,有什么资格威胁任大帅部下?”

        今早的晨报,几乎都是一个新闻,江南325师师长陆将军,在深夜向陇北全省各大报社发了通稿,斥责万州道道尹程大岁,大搞恐怖主义残害平民,制造了程家集血桉。

        通电要求程大岁惩治其秘密警察组织的首脑人物,并进行诚挚道歉和赔款。

        恐怖主义,是一个新词汇,陆将军创造出来的,其表示对军方针对平民的恐怖主义,325师是绝对的零容忍。

        “陆铭的行为,我完全不能接受!也不能容忍!”孙崇古气呼呼的。

        陆铭笑笑:“那是需要任督军和查克森总督沟通的问题,和你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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