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藤蔓丢下的3356蜷缩在地上,用披风挡着自己。他当然不是因为羞耻,想遮挡自己伤痕累累的赤裸身躯,而是为了挡住熊熊燃烧的火焰。直到荣恩扑灭所有的火,他才掀开披风坐起来。他不像之前的荣恩·荣兹们一样虚弱,自己就能扯掉身上的藤蔓。看见荣恩·荣兹走过来,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你还好吗?”荣恩例行公事地问。

        3356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一句废话:“不太好。”他停顿了一下,“你也看到了?那东西有……眼睛。不能和它对视。”

        “你之前没见过这种愿灵?”

        “愿灵永远有新花样。所以,是的,我没见过。”3356说,“就算表面极为相似,也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最好不要太依赖经验——只有兰达能完全确定是不是同种愿灵。”

        好极了,经验没什么用。荣恩本想确定一下火攻的可行性,这下3356的意见也没什么参考价值了。他盯着3356的肚子:“你能自己排出来吗?”

        “什么?”

        “卵。”荣恩简单地说。

        “我想应该可以……你能去帮帮1781吗?就是旁边那个……他听起来很痛苦。”

        1781就是旁边那个倒霉蛋。他的肚子高高隆起,恐怕子宫里都塞满了卵,难怪刚刚惨叫成那样。现在他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心灵尖叫还能保持活力。他现在倒比一开始清醒多了,看见荣恩走过来,明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

        但他身体虚弱得很,肌肉几乎没有收缩的力气,卵几乎都堵在腔口,荣恩压着他肚子试了一会儿就失去了耐心。

        “忍着点。”他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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