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恩怀疑地看了她一眼,确实打算自己尝试一下。走路实在太慢了,而且每跨一步都会牵扯到两腿之间的器官,皮肤擦过衣物带起一阵颤抖,让他下腹酸胀,腿脚酸软。他压根不敢大步走,也没法大步走,因为令人发狂的快感一定会让他趴在地上呻吟着高潮。被迫一点一点地挪动几乎耗尽他的耐心。
假如按照先前的经验,最多不过是双足陷进地里。荣恩决定小小试飞一下,只要稍有不对劲就停下来;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短暂地双脚离地,然而马上坠了下来:这次把他拽下来的并非拉力,而是一种范围更大的压迫感——简单来说,好像有一只巨型手掌重重拍在他身上,把他面朝下往地上压。荣恩本能地双手撑地,腰部发力,企图不让自己摔得太惨,却被更用力地摁下去。所有离地面有一段距离的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无形的重力将它们往下按,假如荣恩·荣兹不顺从,就把他的骨头压碎,直到把他碾成一张肉饼。荣恩·荣兹在心里咒骂了兰达一秒钟,决心以后绝对不再进行这类危险尝试:现在的场景和“安全”一词到底有什么关系?他疼得咬牙切齿,身体却在碾压中获得诡异的快感,疼痛也被扭曲成身体的愉悦;他甚至有所预感,这具躯壳被打碎的瞬间,内容物将得以释放,他的肌肉、他的骨头中不曾得以释放的快感将喷涌而出。那暗火会接触空气,然后熊熊燃烧,烧坏他的身体和脑子。
异常的生理状态下应当尽力避免伤害。他不情不愿地放松力道,整个人趴在地上,右侧脸颊贴上湿润的泥土,植物的清香与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
越是接近根部,水草就越坚韧,越厚实。火星人的倒下压弯了不少草叶,它们硬硬地支楞着,执拗地顶着他的身体,包括所有敏感部位。即使咬紧牙关,荣恩还是发出急促的哭音:紧贴地面的瞬间,神经末梢最为富集、感知最为敏锐的阴蒂和水草的弯折部分正好相对,膨大的肉粒几乎被外力压回体内,如同给阴蒂来了重重一鞭。敏感至极的肉蒂经不得分毫刺激,连衣物的摩擦都能让他湿了裤子,这一下子激得他浑身一颤,腿间喷出淋漓的热液。
潮吹持续了好几分钟,漫长到足以让人失去理智。荣恩·荣兹浑身痉挛地高潮了好几回,草叶液因此来回摩擦乳头与阴蒂,以及敏感的皮肤,他尝试爬起来,却连续几次软着腰跌回去:只要稍微抬起身体,自然滑动的叶片就会蹭过皮肤,带来可怖的快感。还是兰达先不耐烦地推推他:“快起来,懒虫!”
“别、别碰……”他喘息着小声哀求,语气又软又沙哑,沾着十足的哭音,“我动不了了……好难受……”
“都跟你说了别拖太久。”兰达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站好!”
有外力帮忙,荣恩·荣兹总算站了起来,只是双腿直哆嗦,禁不住要找个东西扶着。他几乎没法走路,每走一步都颤抖不已,不得不停下休息半天,等身体略微平复再度向前。以他的速度,几分钟就该赶到同位体身边,受限于发情的身体,他花了近两个小时才磨到目的地,到达的瞬间他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差点瘫倒在地。
“你不去找他们吗?”兰达小声问。她看出来荣恩在刻意隐藏自己,他先是关闭了心灵信号,又变幻体色,藏进树丛暗中观察自己的同位体,故而相当善解人意地屏息凝神,没有跳出去让一切努力白费。
“我想确认一下亲密接触的方式。”尽管他很确定,那不会是什么令人欣慰的场景,比方说只要拥抱一下,或者握个手,再深入一点就是亲个嘴,问题解决了——但眼前的一切仍然让他想吐。火星人和火星人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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