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小浪屄有一次不小心用这儿尿出来,之后每次性爱时他总要尿,林老爷子抹了把尿水,尝到腥甜的味道后,二话不说吻进骚美人嘴里,也叫他尝尝:“双儿收收屄吧,每次被爹爹肏屄就不管尿了,被子都被尿湿了两袭,这样是不是以后爹爹要肏屄都只能到屋外肏?”

        “呜啊~是因为太舒服了嘛~爹爹、也可以到屋外来肏双儿的~双儿会更舒服,喷更多的尿给爹爹看~”

        跨间律动的肉棒凶狠了起来,啪啪肏干肉屄速度就好像在啄木的啄木鸟,肉棒冠头笃笃笃高频撞着底部宫腔,将子宫凿成圆扁肉套,疯狂的快感令骚屄主人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啊~爹爹,用力、肏烂双儿的宫儿~”

        被顶得一直往后退,玉背被竹叶摩擦得发红还不够,林双双最大限度地分开腿,迎接肉棒最深的暴击,让每一次捣击都能爆撞他的软宫,软宫就像一块绵绵的年糕,通过坚硬鸡巴的凿击塑形,越肏越是专属于鸡巴的性器。

        “啊啊啊~舒服、宫儿都麻了~”

        年糕子宫被凿了几百下没有弹性,直接被钉死在肉径底部,因肏干惯性一直往里凹陷,宫口被凿进子宫里,变成一个折叠肉套。

        林老爷子鸡巴被软肉套嘬得精口不守,青筋一下一下猛跳,他低吼一声,维持着爆奸地频率突然猛地将身下的骚美人翻过身去,用兽交的姿势狂顶他的骚心,同时毫不留情地扇打人夫的屁股,五指抓揉一把,啪一下狠打下去,激烈的性交声将竹林歇息的鸟儿都惊跑了,簌簌地往外飞走。

        这样粗暴地性爱是林双双最喜爱的,他尖叫不已,像在暴雨中飞行的鸟儿,尖利的叫声一声塞过一声,抖着筛子的屁股一直拼命地往后顶,敞开最柔软的私处容纳进攻,等龟头离开时还要贪婪地含吮不肯放,娇嫩宫壁一次又一次摩擦龟头,被磨砺得变薄。

        “嗯嗯~宫儿~宫儿又要坏了爹爹~”

        毕竟子宫只是一个肉器,怎么能经得起这样多次暴击摩擦呢,宫壁被摩擦变薄是很正常的,要怀孕的人夫是不敢这么玩的,留不住孩子,但林双双不会怀亲爹的孩子,当然是敞开了宫腔挨肏,事后再用鹿肉团子养宫,如此反复,宫儿被肏坏已经是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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