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的噩梦就是冯建的胸膛停止了起伏……倚靠了十几年的胸膛变冷、变硬,那是他最害怕记起的记忆。
事情到这里本该就结束了。
但吃了退烧药的冯建体温却没有停止下降,盖在五张大棉被里他依然体温低得厉害,冯小宇陪着他躺了半个小时,见自己热得流汗,冯建却依然冷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就明白仅退烧药还不够,他需要把冯建的体温给拉上来。
盖被子没用,那穿衣服也是没用的。
家里没有电,冯小宇迅速把能用的办法过滤了一遍,思来想去,最后觉得还是武侠剧里的办法最管用——当电视剧里的男女主遇上剧毒,女主角只要脱光衣服抱一晚男主,第二天男主角就能恢复正常。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人的体温是恒定的,他可以一直温暖爸爸,当爸爸的电热宝。
做好决定,冯小宇把冯建的衣服脱了扔到床下,连带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他的动作很快,唯有看见冯建被洪水泡的发白发皱的双脚动作有些卡顿,眼神霎时蒙上一层心疼,良久,他定了定神,眼神逐渐坚定,心疼通通化作他要救爸爸的决心,心中再无父子隔阂,直接将赤裸温热的身体贴上冯建的。
冯建的身上很冷,体温低得像冰块,而且他是农夫,一辈子围着橘子林打转,上下打药采果搬运,这些农活都是他一个人做,工作量大,人就结实,他本就长得大高马大,肌肉还结实,看着气势特别唬人,他去外面谈橘子的果单,收购商都不敢坑他。
冯小宇原来很喜欢爸爸这身充满男子气概的肌肉,直到现在抱上去,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男人身上的肌肉沟壑分明,腹部像梯田,胸肌像石头,就是大腿肌肉也像条条巨龙磐石,这样一看就知道隐藏着巨大体能的身体,能够让所有崇拜力量的人为之迷糊,当然——也咯得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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