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表演给爸爸看是干嘛?故意勾我?”冯建鸡巴的都硬了,却没地方进去,涨得发疼,鸡巴的家却被自己的秽物给侵占鹊巢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呀,爸爸早上走得那样快,都没看清楚,小宇想让爸爸仔细看看有错吗?难道爸爸不喜欢?明明爸爸的鸡巴都硬得顶到我了。”冯小宇唇角含笑,眉眼弯弯,死死抓住了冯建的死穴。
他太懂爸爸想在他身上看到什么反应了。
“小东西。”冯建舔着牙齿,在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打出清脆的一声啪,冯小宇吃痛得‘啊’了一声。
“去,继续玩给爸爸看,让爸爸看到你有多骚,居然含爸爸的屎玩,是不是爸爸没回家的时候,你就这么自己用这个操自己了?”冯建目视冯小宇听话地趴上马桶,撩起衬衫,掰开屁股,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开始用肉花吞吐那秽物。
他半点羞耻的感觉都没有,泰若自然让那秽物进进出出,头冒了又缩回,粗糙的壁体摩擦着蜜肠,带来细麻又刺激的体感,更别说那粗硬的物什反复按摩前列腺时,那股乱德悖论质感达到极致,他塌着腰,伸长了脖颈,在一声黏腻的长叫中,被肠道里那条东西给肏到了高潮,前面的长大了些的鸡巴射出一股白色的精液。
高潮后的不应期,他失去了对肠道的控制,松垮的屁眼再含不住秽物,任由秽物随着体内的湿意慢慢滑出了长长一截,他这时才反应过来似的,死死咬着唇夹住那根东西,不再继续往下掉。
“妈的,太骚了。”冯建低骂一声,控制不住地一巴掌扇在那个骚到含便不放的肉屁股上,力气一下把屁股打歪了,不仅那根秽物晃动了下,雪白的屁股上更是落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拉出来,爸爸操完再拉给你,快点。”冯建命令道,他的额头凸凸得冒着青筋,浑身肌肉紧绷,鸡巴蓄势待发,就想把面前这个人操到死。
感受到后面富有侵略感的气势,冯小宇意识道这回儿发浪有些过度了,爸爸可能是真的会把他操死,屁股可能要开花了,不过他也挺期待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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