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建的另一个性癖:收藏儿子的卵子。
自打喂精喂多了,那张处女膜的弹性越发的好,连冯建舌头都可以容纳进去,他便每日都要进去舔冯小宇的子宫了,那条下流至极的舌头天天舔热了小逼就往里钻,里外舔干净处女膜,就舔子宫,舔了几年,冯小宇的子宫都被他舔熟了,哪里是宫颈,哪里是排卵口,他通通知道,天天就往卵巢口舔,催促子宫熟了发种子给他舔着玩。
几年过去,他还得出了成熟的规律,天天守着日子检查呢,今天到了排卵的日子,他可不激动得不行,结果中午给冯小宇一刺激,就忘了晚上的重头戏,耽误时间了。
如今他只能虚虚得舔一片外阴就往里钻,水都来不及吸完,逼水淌出逼外了,他就猛得啜一口,吸得红逼滋滋响,好像在吸螺肉一样,不过因为他的神态急切,动作慌乱,看起来就真的很好笑。
冯小宇一开始还笑得出来,后来就笑不出来了,频率乱了,快感比平日要更强烈一些,没几下他的肚皮就酸了,宫腔里面涨涨的,冯建一刺开,就冲了满腔宫液出来,猛灌了他几大口。
尝到比平时更甜的滋味,冯建囫囵吞枣地咽下宫液,舌尖急切地顶进内部里,寻找记忆中的标点位置,往那两处来回的舔舐。
是哪边?是哪里?
敏感部位被人用舌头反复舔弄是个什么感觉?冯小宇觉得自己一定是最有发言权的,子宫内部丝丝缕缕的敏感神经被不断撩拨,细麻的电流富有生命力地游走在他的下腹三寸之地,将他电得颤栗不已,屁股抖飞,叫春似的喘叫一声也压不住。
关键此时那股熟悉的排异感又来了,那是一股不受控制地流动,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穿梭在身体深处某个点,却找不到具体位置,冯小宇只觉得那股排异感占据了他的所有脑容量,逼迫着他与冯建一起关心那颗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呜啊~要出来了~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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