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镯子真那么好取下来的话,她敢打赌,谢释渊早就断了自己的手腕,将其取下来了。
他对自己一向十分狠心。
果不其然,就见谢释渊摇了摇头,“劈开这个没用的,它还会重新长出来。”
秦姝:“啊?”
怎么还是可再生的?
秦姝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问道:“你不是说了,只要劈开桎梏,就可以帮到你了吗?”
谢释渊点头,“嗯,是这样,但劈的不是这个。”
秦姝连忙反问道:“那要劈什么?”
谢释渊拉住了她的手,“你随我来。”
他周身的空间之力一震,便出现了一个裂缝,他拉着秦姝钻了进去。
待到他们再出现,面前便是一片魔气重重。
秦姝眉头一皱,朝着四周看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