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伺候,傅红衣自然没有道理拒绝,张嘴便吃了下去。

        谢凛之道:“若是喜欢,以后便在庄里栽种一些。”

        傅红衣哼笑一声:“好东西吃多了总会腻味,偶尔用来解解馋,才能永久持续它的价值。”

        话里话外意有所指,谢凛之却好似没有听懂,削薄的唇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将第二颗剥了皮的葡萄果肉喂给傅红衣吃下去后,盯着他细嚼慢咽的动作,眸色陡然间加深。

        “夫人。”

        傅红衣曾无数次警告过谢凛之,不许他如此称呼自己,乍一闻言,眉头微蹙,目光转暗,瞬间变的冷冽起来。

        谢凛之见他停下嘴里咀嚼的动作,俯身过去,两指轻捏起傅红衣尖瘦的下颌,覆上他的唇,舌尖挑开牙关,将对方嘴里还未吞咽下去的果肉悉数卷进了自己嘴里。

        清香酸甜的味道同时弥漫在两人口中。

        谢凛之攫取着,同时一只手情难自抑摸上傅红衣肤如凝脂的面颊。他的手掌因常年练剑而略显粗糙,指腹积下厚厚的老茧,摩挲傅红衣光滑细腻的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划伤了他。

        傅红衣被迫承受这个饱含侵略的吻,只对方在他口中舔舐吸吮的力道太重,令他不满的的凝起了眉。

        谢凛之在他口中汲取餍足了,这才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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