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姚青枫自然没有好隐瞒了。

        他叹了声,郁结道:“那谢凛之寻得蛛丝马迹前来抓我,若只是我一人,摆脱他也并非难事,只谢凛之那厮阴险至极,居然将我不到五岁的徒儿抓了,属实卑鄙。”

        “至于去贤王府……”

        他话一顿,突然神秘道:“教主你可知,都说贤王那被奸妃所害的腿疾,究竟是被何人所为?”

        傅红衣不感兴趣,但他聪慧过人,听他这般说起,又联想近来所发生的事情,随口回道:“皇宫那位。”

        姚青枫闻言,一愣:“教主你如何知晓?”

        傅红衣语气淡然:“猜的。”

        姚青枫点点头:“宫廷秘事数不胜数,这其中具体发生了何事,有何原由,我是不清,但皇宫那位,明面上与贤王兄友弟恭,大张旗鼓告广招大夫,告知世人百姓要为贤王医治顽疾,只世人却不曾想象,最想害死贤王的,可正是我国皇朝那位唯我独尊的圣上。”

        “皇上疑心贤王腿疾真假多年,派人试探过好几回,虽然得知的结果是真,只帝王疑心病太重,依旧不放心,便命我去试探贤王腿疾真假,只我才刚到贤王府,就被教主您的手下掳去了。”

        姚青枫哀怨道:“而且谢凛之那伪君子,当真心狠手辣,想让我死在贤王府,把罪名安在皇室身上,令人误解,我不过只是贤王和帝王之间博弈的一颗棋子罢了,死了也无伤大雅。”

        他连连叹息:“我怎就如此倒霉?十年前被魔教教主威胁,十年后又要受当今武林盟主追杀,我属于无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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