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翻云覆雨时,燕菱就躺在离他们不远的摇篮床里,睡得一脸酣甜。

        赵轻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燕席就边顶他,边咬他的耳垂亲昵说。

        “放心,儿子睡得很沉,吵不醒的。”

        即便他这么说,赵轻舟却仍旧咬着唇,面色潮红的压抑着自己。

        燕席眯了眯眼,抽身突然一个狠顶,赵轻舟唔了声,浑身都发着小抖。

        小腹被对方的硬物撞的酸涩不已,大腿被男人一只大掌捉住,想合都合不拢。

        胸膛上全是粘稠的奶水,这是方才燕席从他乳尖里吸吮出来的,因为吸着这一只,另外一只顾及不了,奶水便从里头流出来,胡乱沾了两人一身。

        燕席抵着赵轻舟在肏干,赵轻舟眼底即是难堪的羞耻,又是舒爽的欢愉。燕席发狠的撞击他,赵轻舟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都要被他给顶穿了似的,他看到自己被抬高的下身,叫燕席那东西刺到底时,腹部绷着一层薄薄的皮,上面凸出来的性器顶端。

        赵轻舟见此哭了出来,哀哀的求他慢一些。

        燕席口头安抚他,下身速度却不减反重。

        赵轻舟因为怀孕时情绪极为不稳,被燕席喂了药变得神志不清,也不知期间这厮对他的身体究竟干了些什么,又或许是因为怀孕生了孩子的缘故,从前燕席肏他的时候,赵轻舟因为抵触,身后往往很难感到愉悦,如今燕席进入他身体没多久,只揽着他的身体顶了几下,他的腰就开始发软,身后被迫打开的洞穴,也渐渐流出了许多粘滑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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