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把自己安慰好,耳边忽然传来男人的低笑声。
“宁宁想做什么坏事儿?”
江以宁心里慌了慌,侧着脸坚持只看车窗外,强装镇定。
“我才没有!”
“哦…
…没有吗?”
看不见暮沉的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噙着几分散漫的笑意。
虽然是问句,听进江以宁的耳里,就仿佛……那个男人已经看穿她的想法一样。
不、不可能的……
正要坚持唯物主义思想的时候,那男人又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