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宁宁,我现在走不开。”
江以宁立即道:“没关系的——”
“所以,宁宁能不能走一趟?”
暮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跑了林间小鹿般,低低的,又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诱哄。
江以宁轻轻眨了眨眼睛。
有求于人的是她,原本就该是她走这一趟的。
暮沉却……为此而向她道歉。
显然他是把这当了责任。
莫名其妙有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和哥哥姐姐、长辈们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奇妙感。
“宁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