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贝贝气得想翻白眼儿。
刚来宿舍时,她觉得时多乐虽然为人挺沉默的,但总归不难相处。
哪知道她要挑事儿的时候,也毫不含糊。
这都是什么心态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以宁怎么了她呢!
事实上,江以宁就是个安静乖巧的好室友,除了身体原因,没有参加军训外,哪哪都没有妨碍过别人。
“人家是以宁的男朋友,没有一定要见我们的义务!你别为难以宁!”
时多乐闻言,也没有生气,而是一派轻松地耸了耸肩。
“我没有为难以宁啊,就是聊聊天而已啊!难道以宁的男朋友,是一个字都不能提起的么?再说了,一开始也是以宁说要请客。”
谢贝贝被噎了一下,一口气卡着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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